直到陳太醫離去后,綠茵才好奇詢問,“娘娘,您有孕的事為何要瞞?就連陛下也不說?”
“綠茵,有件事需要你去辦。”喬云煙邊說邊給拿出令牌,遞過去給,“從今日起你就不用伺候在我邊,出去找沐好好過日子。”
“娘娘,你這是嫌棄奴婢了嗎?”綠茵并未接過令牌,哭喊著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