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喬云煙起床時只到腰酸腳痛,昨夜太過激烈,導致下床的時候如同踩在棉花上,輕飄飄。
“醒了?”
剛下床就看到江時宴端著洗臉盆進來,此時的他早已經穿戴完畢,看著他寬肩窄腰的姿在黑勁包裹下,完的展現出來。
該死的腦海里突然想起,昨夜鬧騰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