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漾說過只給他跳月的,甚至還跟他坦白說,當初只知道葉徒深要來的,這一舞也特意給他看的。
現在卻違背諾言給別人跳了這一支舞。
還那麼浪,就這麼迫不及待勾引別的男人?
葉徒深的手搭在了江漾的腰間,倏地收,疼得江漾冷汗直冒。
“深哥,別,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