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響起的鋼琴調忽然有幾分沉重,頓挫的節奏,并不悠揚。
反正江漾欣賞不來,甚至覺得刺耳。
可這鋼琴曲卻意外符合葉徒深的喜好,像崩斷的弦,刺耳的嘶鳴聲。
江漾沉默了聲,問他:“是那天跪在深哥腳邊的生。”
很聰明,稍微提醒一句,就能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