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醫生似乎在遮掩什麼一樣,聲音里約帶著愧疚。
“什麼意思?是我爸的手不能做了嗎?”
醫生嘆息一聲,也覺得為難,“你也知道移植手這事,是不等人的,我們也是無能為力,剩下這些日子,多陪陪他吧。”
江漾愣怔了幾秒,似乎有些聽不懂醫生的話,為了不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