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漾搖晃著酒杯,微漾,覺得可笑的重復那兩個字,“回去?回哪去?”
著子倚在桌子上,“葉徒深,我回去,你是不是打算玩死我啊。”
隨后是長達兩分中的靜謐,只有指尖磕在酒杯聲的撞聲,沒有人回復江漾。
盯著酒杯里的紅,溫淡的燈下,喝醉了的江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