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徒深煙的作僵住,煙燃燒,掉下來一小截,落在他另一只手的手背上。
煙頭滾燙,他愣是沒覺疼。
只覺得心口疼得要命。
直到楚然東提醒他,才反應過來。
“你不燙嘛?”
葉徒深垂眼看著那一塊皮,已經變了。
他手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