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梁手里握著酒瓶,不過只剩下半邊的瓶,別的都碎掉了。
葉徒深的頭上滲出了,他出手探了一下,從后頸流了出來。
他長指上沾染了一些,垂眸探下去,發暗。
葉徒深很冷靜,他掀起眼眸,暗沉的眸落在葉梁上,“你找死?”
聲音明明很輕,卻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