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舜突然正經的聊天,讓江漾不知道怎麼回了。
皺了眉心,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隨即輕嗤了一聲,“我這種份,哪兒能夠得上您呢?”
司徒舜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哪里夠不上,你不是還夠不上葉徒深嘛,怎麼還在他邊待了四年?”
忽然,桌上的氣氛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