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賀亦如還沒有醒,氣氛有些尷尬,白景文作為一個醫生,很自然地掀開了被子,想看一下賀亦如的狀態。
“你要干什麼?”
賀則也抓住了他的手,語氣很不好。
“我是醫生,雖然不是產科,但是胎盤前置對于產婦和新生兒都非常危險,我看看傷口愈合怎麼樣,如果需要幫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