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則也許久沒有回消息,江晚的一直盯著手機。
屏幕亮了。
“昨晚去醫院怎麼沒告訴我?”
賀則也沒有說別的,江晚走出去撥通了他的電話。
他似乎是剛起床,聲音還帶著清晨的沙啞。
“昨晚去醫院,怎麼沒有告訴我?哪里不舒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