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則也的眼角閃過一懊悔,隨即卻被他很好的藏了起來。
“晚晚,我的所有都給了你,如果我真的想離婚,那我什麼都得不到,就連公司的那些份我也大多數轉到了你的名下,我是個生意人,這是完全賠本的買賣,你覺得我會把這麼多年的賀氏當做過家家一樣嗎?”
他說的倒是也沒錯,賀氏傾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