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賀則也不經意間到了后背還未痊愈的傷口,整個人的神經瞬間張了起來,那一陣淤青一直還未消散,稍有不慎就會覺得很疼。
“還在疼嗎?”
江晚起打開了床頭燈,看到了他強撐著不說話,額間豆大的汗珠滾落,左邊抓住床沿的手青筋在昏黃的燈下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