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高掛起,沈勇和沈敢在床上已經漂了好幾天了。
“哥,是不是快到了?”
沈敢發白,皮干裂,已經好幾日了,船在海上飄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沈勇坐起來,那一袋子金他隨拎著,那可是全部的家當,他站在床頭去。
“不對,怎麼還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