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言聲音輕緩,像是在問今天吃了什麼,只是最后一個字尾音上挑,無端的將著句話襯托出幾分魅的味道。
言秋平靜的心也被這個尾音挑起,瞬間鼓噪起來。
甚至覺得自己腦子有病,居然開始期待上了這個懲罰,“主子......主子想罰什麼便罰什麼。”
宋璟言瞇著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