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言臉一紅,抬腳就踢在他側腰上,“你有完沒完,梁上待著去。”
言秋垂了眼眸,乖順的起,將他的腳重新塞進毯中,站在原地默了一會。
“主子恕罪,屬下僭越。”
說完速度極快的俯在宋璟言上了一下,然后旋躍上了房梁。
這已經不是今天第一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