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言放下手中的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幽冷看著跪在地上的人,過了半晌,將息收斂。
云雷一松,險些撲倒在地,連忙規矩好跪姿,俯拜了下去,“屬下知錯,主子責罰。”
宋璟言聲音冷沉,“欺瞞主子,違抗命令,形同背叛。”
“云雷,你該知道,若是旁人連跪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