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夕的表僵了片刻,很快就和緩了下來,并沒有將他的話當真,只覺得是仗著閣主現在寵他,挑釁罷了。
輕哼了一聲,膝蓋微曲,行了個不算標準的禮,“我言盡于此,大人好自為之,夏夕告辭。”
言秋站在原地,看著走遠,又將的話在腦中過了一遍,像是提點,又像是警告,還有些別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