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言秋瞬間白了臉,連上的一點也退的干干凈凈。
他本是抱著這種心思,可當宋璟言真的開口,卻痛苦的都在發,指節一寸一寸的收,骨節都泛著青白。
“屬下.........”
宋璟言掃了他一眼,勾冷笑,“我再問你一遍,你是想讓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