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理的很快,等言秋回過神來,他已經基本理完了,將桑皮線打了一個結,用剪刀剪斷。
涂了厚厚一層藥又利落的包扎好。
“不能水,不能刀,不能武,藥膏每日涂,一會兒再給你開副藥,每日兩次。”
言秋愣愣的垂眸,看著理好的傷口,有些反應不過來,轉頭看向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