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言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去,他渾像是散架一般疼,緩了好一會兒,才微微轉了轉,視線在屋掃過。
卻沒有看到言秋的影。
屋昏暗,除了炭盆散發著明滅的,就只剩床頭一盞油燈。
“阿言。”
宋璟言輕喚了一聲,聲音出口時,不由的愣住了,他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