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銘當時就明白過來。
恐怕并非自己父親定力非一般人能及,而是他就不知道,差點被藤如意打的人,是國公府的人吧。
現在聽自己父親這樣詢問,知道自己猜測的果然沒錯。
裴銘淡淡道:“不錯,祖母和母親都知道,父親竟是不知此事?”
一聽這話,裴棟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