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尋這才緩緩開口。
“那日秋日宴與世家貴同桌,常人在你的位置,要麼惴惴不安,要麼沾沾自喜。
“你呢,這兩種緒都沒有,對你來說,仿佛那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起先,我以為你是第一次參加那種宴會,不知規矩,不懂輕重,才會是那種反應。
“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