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銘先是裝模作樣為難了一番。
最后才表示,只要兩家同屬一方陣營,兩人的婚事就再不會有任何障礙。
“婚事”兩個字從裴銘口中說出,江淑腦子立即一片漿糊,理智頃刻間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張口就來,“那我去與父親說,讓他去投靠太子!”
屋外的墨良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