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喊聲,將葛年從思緒中拉回。
走出去一看,見一位青靴的衙役站在籬笆外。
葛年微微皺了皺眉,忙上前幾步拉開籬笆門,走了出去。
“在下葛年,不知老爺找在下何事?”
衙役拱了拱手,笑道。
“老爺不敢當,小的是青徽縣衙當差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