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銀只覺得頭大。
上了馬車后就閉上眼睛。
也不知道次子在牢中如何了。
一想起自己那個不省心的兒媳,王金銀就一肚子火。
自己兒子什麼子,他最清楚。
若不是兒媳作妖,次子怎會來齊陵,又怎會生出這些事端。
原想著次子已然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