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雪似笑非笑地看著,漫不經心道:“看夠了沒?”
祝溫冬飛快挪開了視線,故作著鎮定,反問道:“你平常開門都這樣?”
祁衍雪懶洋洋地著頭發,毫不覺得哪里不妥:“哪樣?”
這話總覺有些耳。
祝溫冬來不及細想,指尖胡地指了一下他的腹,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