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溫冬怔住,呼吸都短暫一滯,周遭的談聲仿佛都自消音,漸漸遠去。
或許祁衍雪只是隨口一提罷了,只是報復的手段而已。
不該當真,也不該多想。
思索片刻,祝溫冬神凝重:“祁衍雪,我覺得你得好好想想,結婚不應該這麼隨便。”
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