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只剩下兩人。
溫璐板著臉,淡淡朝他看去一眼,“坐吧。”
這麼高一個,抬頭說話實在費勁。
祁衍雪坐了下來。
溫璐開門見山:“喜歡我兒哪點?”
祁衍雪不加任何思考地說:“每一點。”
“這種假好話我不想聽,”溫璐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