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祝溫冬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家里依舊只剩一人一狗。
強撐著酸的站在鏡子前,開領,一片麻麻的吻痕,不用猜都知道,下肯定更重。
前幾天的還未消退,又被祁衍雪補上了新的。
還好都是在能被服遮住的地方,不然出去見人都要打十層遮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