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雨桐端起酒杯聞了聞,這還是度數比較高的紅酒,“你什麼意思?故意害我?”
“你想哪去了,我能害你嗎?你不喝就算了,我自己喝,”顧文倩讓服務員送了點下酒菜過來,喝著紅酒吃著菜,“心里好多了。”
“酒這東西真的不錯,不管什麼場合都離不了他,心好喝幾杯,心不好也來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