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汐眸沉了點,“你想讓我做什麼?”
方枚眼尾發紅,眼底全是懇求,“我知道他罪無可赦,我不可能求你撤訴,我只希,他在里面能好過些,別那麼多的折磨,可以嗎?”
喬汐輕輕掰開的手,“他在里面折磨我能做什麼?”
“他幾個月后就要被執行槍決了,就只剩下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