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掛好紅巾,回頭看向后的人,男人站在樹蔭下,過隙落在他上,一片斑駁。
想起來最初對傅瑾年的印象,像是云端月,清冷矜貴,遙不可及。
傅瑾年快走幾步,來到面前,兩人一路回了醫院。
沈黎在中途睡著,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邊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