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年沒說話,低頭在脖頸嗅了嗅,清甜的茉莉香中混合了一點青檸的味道。
他微微抬起頭,眼中含笑:“原來是去見你婆婆了,問了和我有關的?”
“阿黎,你關心我。”
男人間溢出笑,話語說得肯定。
事實的確如此,但沈黎接到他目的時候,不知出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