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波幫回憶完畢,想著那半杯蜂水也喝不下去了,便深藏功與名的端走杯子走了。
姜稚不敢相信自己是怎麼干得這種事的。
回頭看了一眼木偶,仿佛在問,我真的拿你當話筒念書了嗎?
嚴重懷疑耶波在造謠,可又找不到證據。
這種復雜的緒一直維持到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