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下每一個孔都在往外輸送著熱氣,耳畔清晰地覺到彼此那顆還沒從激烈跳中平復下來的心跳。
可僅僅幾秒的功夫,汗就變冷汗了。
周胤沒再進犯,但也沒有放開。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姜稚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麼邪。
居然在這種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