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安靜,只有筆尖紙張發出的沙沙聲,章佳檸每次來都覺得有種無形的迫,故在宋樞楓投來目的瞬間,不自覺地坐得筆直。
看出的拘謹,宋樞楓溫溫然的微笑,“不用張,找你聊賬號的事。”
來之前沒說要匯報,章佳檸沒個準備,只在剛才空看下賬號的數據。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