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初的事,程澈是知道的。
可人出國了還讓朋友來說這些什麼意思?
除了屋里的黃浩言,門口的程澈也在等答案。
他微垂著眼,面無表,心卻復雜地怕聽到最不想聽的答案。
直到章佳檸說出那句“我現在生活得好,沒什麼事需要他惦記”,程澈的眉心舒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