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歌剛回到公司,才坐下來喝了口熱水,捶捶折騰一上午有些酸脹的肩膀,祝流雲便鐵青著臉,氣沖沖跑過來“舒歌,你在乾什麼和采訪件發脾氣撂狠話你有沒有搞錯”
舒歌照直說“溫若水本不配合我采訪,一直拖延。”
“那又怎樣你就不能忍忍嗎要你做什麼你就做唄采訪件是我們的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