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沒想象中那麼脆弱。
昨天,也是因為對外公的惱火,對母親之死的痛心燃燒到極致,才會失控。
昨天險些傷了小人的那場發泄,又經歷了一夜的睡眠,早就平息了。
舒歌見他灼灼眸盯著自己,呼吸一屏。
也是。
對付傷疤的辦法,是直麵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