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朝馬下摔了下去
尖一聲,卻沒有想象中那樣摔在冰冷的地麵
下,竟被溫熱而厚實的軀墊著。
睜開眼,墊子是舒柏言。
男人牢牢抱住的腰,見沒大礙,才舒了口氣。
這一舒氣,又呲了一聲。
“柏言哥哥,你沒事兒吧”喬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