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忽然注意到,墨寒燼的左手食指,似乎纏了一層白的紗布。
瞬間張了起來,抱著墨寒燼的手,驚呼道:
“墨先生,你傷了?”
墨寒燼不在意地走自己的手,“蹭了一下,沒事。”
“被什麼蹭的?是不是被菜刀切到手了?”
墨寒燼語氣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