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的臉頰得通紅,杏眼噙著水,控訴地看向墨寒燼。
孩赧地道:“墨先生,你太壞了!”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應該幫他降溫,讓他一直發燒著去吧!
誰讓他那麼壞,一大早起來就逗。
“該起床了,小懶貓。”
墨寒燼收起了玩鬧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