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前的男人。
坐在墨寒燼懷里,忍不住出手,了他的額頭。
“墨先生,你是不是發燒了?”
可是他額頭的溫度很正常啊。
明明沒發燒,怎麼說起胡話了呢?
墨寒燼臉一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