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燼在石階上,跪行了整整一天一夜,終于到了位于山頂的靈犀寺。
他渾早已,跪在大雄寶殿的佛像金前,雙手合十祈禱,一跪不起。
如他這般生來便尊貴的人,還從未有過如此狼狽、如此卑微的時刻。
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一個“”字。
大殿佛香裊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