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知道的,我的份······”卿安有些自卑的低下頭。
“王爺既然你去了,就是覺得你擔得起這個琴藝師傅。”
“王爺都沒有輕賤你,你怎麼自個輕賤自個。”
“有人從草寇到皇帝,有人從土匪到將軍,怎麼的,他們也覺得自己不配?”
“況且百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