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他和我一起上的船,是不是霍先生和你說什麼了你才會這樣說?”
安娜搖頭:“我只是說出了一個可能,要不然,他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錢有有趴在了沙發上,著窗外的海洋,陷了沉思,最終,篤定的說道:“他不可能一直都不來見我的,他一定是有事耽擱住了,或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