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長達一個世紀的吻,讓錢有有覺到了窒息的覺。
以前霍淵不是沒有吻過,只是每次都是蜻蜓點水,這次不同,只覺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息的機會,霍淵再一次扣住了的后腦勺。
用那低沉的如同低音炮般的聲音在耳邊說道:“再來一次。”
原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