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稻稻不說話了,也有點心虛。
錢有有清澈的目著,淡淡的說道:“稻稻,我將你當朋友所以才愿意事事遷就你,但是這種遷就也有一個度,你懂嗎?”
薄稻稻張了張,但是最終也沒再說什麼。
下班后,薄稻稻問還要不要送回去。
錢有有說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