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澈簡直難以置信,自己離開的這幾天,云淺竟然經歷了這麼多。
獨自一個人面對著同事的造謠誹謗,還要忍著昔日恐懼的人不斷在下班路上進行擾。
而是忍著一個字都沒有和自己說。
短短幾天,究竟是怎麼過來的?
“我以為云淺會跟你說的。”